即便是敢于直言的

       智囊团的人才是济济的, 领导者在借助他们的力量时, 就要能充分发挥他们的才能, 人尽其才而不能造成资源的浪费。

       但是很多领导者在" 借智" 时, 往往容易犯一些常识性错误。他们不是不知道哪一个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而是不知道如何让人才有自我发挥所长的机会。例如把更多繁琐工作交给优秀下属去管理, 也同时给其加薪。他们觉得这就是重用人才了。不错, 待遇和职位的提高, 确实可以令人觉得受到重用, 但是只委派优秀人才去管理一些乱七八槽的小事, 就不免有" 杀鸡用牛刀" 的意味。此外, 很多领导者还有嫉才心理, 他们总觉得若是过多交付太大的权力和太重要的工作给优秀的人才以后, 自己的地位便会受到影响。所以, 他们宁愿加薪予以" 重用" , 也不愿将特别重要的工作交给他们。

       但是领导者重用智囊也并不是要把所有的工作都交付他们去做, 领导者还是要" 慧眼识珠" , 要有自己的独立判断能力, 不能惟他们是从。毕竟专家也是现实社会中的人, 也是良莠不齐的, 未必都能秉公直言, 即便是敢于直言的, 他们的意见也不可能百分之百都正确。智囊专家的思维特点, 一般是从理想的条件出发, 严格按照科学的程序和方法, 探求和拟制理想的优化方案, 这在科学决策中是完全必要的。智囊团的作用是帮助领导决策, 但不能代替领导决策。领导者是决策的主体, 处于主导地位, 方案有多种, 主意还得自己拿。如果自己毫无主见, 完全依赖专家, 甚至把拍板定案都推给了智囊团。领导者就是徒有其名, 就是失职。一个优秀的领导者, 既要善于利用" 外脑" , 在智囊团工作的基础上做出正确的判断和选择, 同时又要有自己的" 头脑" , 牢记自己的责任, 不为智囊团所左右。

       思想中哪些量词式是真的

       奎因认为, 要考察某一理论或思想中的本体论承诺, 即探究该理论或思想中承诺了哪类对象是存在的, 我们可以将这种理论或思想先进行谓词逻辑的处理, 将其语句进行量化, 确定该理论或思想中哪些量词式是真的( 即确定哪些量词式是该理论中的定理) , 然后确定要使得这些量词式为真, 存在量词式的约束变项该取什么值。这些存在量词式的约束变项所取的值便是该理论或思想所认可的存在物。

       套用奎因的" 本体论承诺" , 可以认为, 在现代逻辑中, 一个逻辑系统的本体论承诺只取决于该系统的语义解释, 可以说, 不同的语义解释就有不同的本体论承诺, 因此, 从这个意义上讲, 现代逻辑不像传统逻辑, 它与事实本体论在内容上没有直接联系。当然, 由于逻辑系统最终是由逻辑学家构建的, 构建逻辑系统的逻辑学家总是有自己的本体论观点的, 这种不同的本体论观点, 必然导致逻辑系统中的不同的本体论承诺, 所以,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 现代逻辑与本体论又是有不可分割的间接联系的。比如, 逻辑上的实在论者与反实在论者的不同, 就会导致逻辑系统的构建者不同的逻辑观, 从而影响其逻辑语义观并最终导致对系统中的本体论承诺的认识:实在论者认为, 世界具有独立于有关它的任何知识或经验的特征, 世界中的事物的存在状况使得述说世界的任意语句必定为真或为假。由此, 实在论者认为, 语句或命题的真假取决于客观实在, 逻辑真理是客观的, 逻辑是一种发现而不是发明, 逻辑是关于真理的科学, 从这一点出发, 实在论者必然认为系统中的本体论承诺是有客观基础的, 是对客观存在的反映。反实在论者则认为, 逻辑真理没有客观基础, 只是我们的一种约定, 因此, 逻辑是发明而不是发现, 它是关于推理的科学。从这一点出发, 反实在论者必然认为系统中的本体论承诺只是一种" 设计" , 与客观存在无关。

       又比如, 如果在本体论上属于前面所说的具体主义, 那么, 在其逻辑语义学中则一般不会承认个体以外的其他" 抽象实体" 的存在, 相应地也不会构建高阶逻辑等, 反之, 如果是柏拉图主义者, 则对系统中存在之物会取宽容的态度, 对高阶逻辑等的存在也不会采取排斥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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