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仍然具有着相当大的价值和意义

       就科学知识的证明方法而言, 不管是近代理性主义的演绎方法, 还是现代流行于西方的经验主义归纳方法, 就其互相否定、各执一端来说, 也是不科学的。实际上, 在康德哲学中, 分析与综合的互相结合已得到高度的重视与实际的运用, 那种完全敌对的看法也在现代经验主义哲学那里获得缓解。然而, 出于对理性主义哲学的批判精神, 演绎主义方法在现代经验主义哲学中还是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 更没有在科学方法论中为其留有合法地位。我们认为, 科学方法是相应于科学对象的, 既然科学对象不仅包括感觉经验现象领域而且包括客观事物本身的各种关系和本质规律, 那么, 就需要人们在科学认识中, 既重视对经验知识的归纳总结, 又重视对事物本质关系的抽象概括、判断、推理。

       正如列宁所言:" 实质上……当思维从具体的东西上升到抽象的东西时, 它不是离开- - - 如果它是正确的真理, 而是接近真理。物质的抽象, 自然规律的抽象, 价值规律抽象及其他等等, 一句话, 那一切科学的( 正确的、郑重的, 不是荒唐的) 抽象, 都更深刻、更正确、更完全地反映着自然。" 事实上, 分析与综合、归纳与演绎是相辅相成、辩证统一的, 没有离开综合的纯粹分析, 也没有离开演绎的绝对归纳。人类的科学认知总是分析与综合、归纳与演绎交互作用的过程。也只有这样, 我们才能既获得关于事物的外部现象的感性知识, 又获得关于事物本质规律性的理性知识。科学方法是全面的, 科学知识也才能是完整的。

       正因为如此, 现代经验主义哲学在遭到来自各个方面的理论挑战下, 除了保持实证主义精神的基本前提外, 已对其科学知识观作了相当大的调整。但笔者还是以为, 现代经验主义把科学知识建立在实证经验基础上, 清除传统哲学中那种非真非假、不知所云的夸夸其谈, 这无论是对哲学还是对科学的健康发展都功不可没。尽管现代经验主义哲学中的这种积极因素甚至是以极端的片面的形式表现出来的( 当然这需要批判) , 但它为哲学知识论所开辟的一个新的方向在现代哲学中仍然是不可逆转的, 也仍然具有着相当大的价值和意义。

       其指称的对象不是我们能直接亲知

       弗雷格认为, 专名一方面有指称的作用, 它总是指称某个对象, 因此, 专名有指称, 专名的指称就是该专名所表示的对象。

       同时, 专名也有涵义, 专名的涵义就是所指对象的呈现方式, 即对所指对象的描述方式, 可以有一个能惟一识别其所指的限定摹状词来表示。他说:" 专名( 词, 指号, 复合指号, 表达式) 表达它的涵义, 并且命名或指示它的指称。我们令指号表达它的涵义并且命名它的指称。" 弗雷格因此允许对同一专名的涵义作出不同的理解, 例如, 对于" 亚里士多德" 这一专名, 它的涵义既可以理解为" 亚历山大的老师" 、" 《工具论》的作者" , 也可以理解为" 柏拉图的学生" 等等。在上述观点的基础上, 弗雷格进一步认为, 专名必须对一个对象有所描述才能指示该对象, 因此, 专名是通过其涵义与其指称发生关系的, 所以, " 涵义决定所指" 。

       在专名有无涵义这个问题上, 罗素提出了自己独特的看法, 他的观点贯穿在其关于专名与摹状词的区分上。罗素认为, 在知识基础、语义结构、所产生的命题等三个方面, 专名都是与摹状词有严格区别的, 一个真正的逻辑专名必须满足以下三个条件:必有所指; 没有涵义; 能亲知其所指。按照罗素这一分析, 一般的专有名词都不是专名, 比如" 亚里士多德" , 由于其指称的对象不是我们能直接亲知的, 因此, " 亚里士多德" 就不是一个逻辑专名, 同样地, " 孙悟空" 、" 柏拉图" 等等我们所理解的专名都不是真正的逻辑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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