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垦出了一小片和平的绿地
春秋时期, 随国是汉水以东许多诸侯国中较为强大的一个诸侯国。随国的国力虽然比不上秦、楚、齐、燕这些大国, 但由于随国同四邻的诸侯国结盟, 在列强争霸的历史夹缝中, 开垦出了一小片和平的绿地。
桓公六年, 楚国楚武王调动数万军队, 兵临随国。楚国想不发动战争就使随国屈服。他们把军队驻扎在随国边界, 派出谋士向随国提出了一系列难以接受的条件, 迫其屈服。随国无奈, 只好派少师去同楚军商谈退兵的要求。
得知少师担任随国的全权代表, 楚国大夫斗伯比十分高兴地对楚王说:" 大王, 随国灭亡在即了。" 楚王反问道:
" 难道随国这么快就屈服于我了吗? " 斗伯比微微一笑, 说:" 不知大王想过没有, 我们国家虽然多年征战, 但是目前还不能随意调遣汉水以东的诸侯小国。这并不是因为他们强大, 而是我们自己的策略不当。我们兴师动众, 常常用武力逼迫他们, 他们由于惧怕灭亡而联合起来。如果我们纵容随国, 使其觉得自己强大无比, 随国就会抛弃其它小国。小国离散了, 随国就不攻自降了。这一次随国派出的全权代表少师是一个俘夸而不讲实际的人。我们可以采用' 能而示之不能' 的策略, 故意把军队中的老弱病弱集中起来给少师看, 使他感到我国兵力并不十分强大。这样随国就会感到自己强大而抛弃诸侯小国了。"
这时候, 楚国的熊率且大夫插话说:" 这个计谋有一定道理。但是, 随国的季梁是一个遇事深思熟虑的人, 因此, 这个计谋恐怕很难成功呀! " 斗伯比说:" 季梁虽然是一个难得的人才, 但目前少师正受到随国国王的宠信, 一定能为我们所利用的。" 于是, 楚王听从了斗伯比的计谋, 故意把军队伪装成弱不经战的样子, 接待随国的全权代表少师。少师看到楚国的军队不堪一击, 匆匆应付一阵, 就返回随国, 请求国王主动进攻楚军。正当随王犹豫不决时, 大夫季梁连忙劝阻说:" 大王还不清楚吗? 现在楚国十分强盛。天下哪有国强而兵弱的事呀! 楚军在我们家门口有意显示弱小, 是想引诱我们上当。我们怎么能主动去进攻楚军呢? 历史上弱小的国家能够打得过强大的国家, 是因为弱小的一方得道多助, 强大的一方失道寡助。所谓道义, 就是忠于臣民而取信于鬼神; 君主能够时时想着为民谋利, 官员能够正直而不虚辞地赞颂君主。现在我国的百姓贫穷。如果君王想一时逞快, 进攻楚军, 怎么可能得胜呢? 我们现在只有集中精力整治国家, 自强不息, 同时与周围四邻结成亲密联盟, 才能免于大国的侵犯, 才能在群雄称霸中争得一席之地。" 随王听了季梁这番话, 如梦初醒, 当即发布一系列治国安民的政策, 专心致志地治理国家。
楚国看到随国制定了新的自强不息的政策, 与周围四邻联合得更紧密了, 就不敢兴兵攻打随国, 被迫撤军回国去了。
必须肯定自由的存在
康德断言, 必须肯定自由的存在, 因为道德是建立在自由基础之上的, 假如人的意志不是自由的, 那么就无法承认人必须对自己的行为负有个人责任, 这样, 在道德实践中, 人们就可能将责任推给别人, 推给某种所谓的客观制约力量, 由此而进行的道德评价、道德行为奖赏就有偏颇而失公正。反之, 设定了人的意志是自由的, 就决定了人必须对自己的道德行为负责, 而且也必须对别人的道德行为负责, 因为别人的意志也是自由的, 一个人的一言一行都可能是其他人言行举止的模仿物。意志的自由还能够促使人们去对道德" 至善" 的追求。
意志是自由的, 所以人们就要选择" 最好的" , 而凡是现存的一定不是最好的, 因为无条件的、绝对的善不存在于经验现实中, 而只存在于人们的理念本体中, 所以, 对意志自由的肯定也预示着人类的行为是一种" 趋于无穷的、从低级的道德完善性向高级的道德完善性的前进" , 是一种向道德" 至善" 作永无止境的追求过程。而要从理论上保证这种追求是可能的, 是有意义的, 也是有最终恒定标准、价值的, 就必须从纯粹实践理性上对" 上帝" 、" 灵魂" 的本体存在作出" 公设" , 承认上帝是存在的, 灵魂是不朽的。因此, 可以说, 上帝、灵魂的理念是通过自由理念本体的公设而获得其实在性的, 也是通过自由理念本体而展示其道德实践的运用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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