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为了执行秘密任务需要72小时

       1 9 7 1 年7 月8 日黄昏时分, 伊斯兰堡政府宾馆的宴会厅里已经灯火通明, 桌上摆满了各种伊斯兰名菜。巴基斯坦总统叶海亚正准备举行盛大宴会欢迎美国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基辛格一行。宴会开始前, 叶海亚总统喜气洋洋, 谈笑风声, 而基辛格博士却显得萎靡不振, 寡言少语。在场的许多人都惶惑不解:能言善辩的博士先生今天怎么啦? 宴会刚一开始, 巴基斯坦外交秘书舒尔坦十分遗憾地告诉大家, 尊贵的客人" 偶感不适, 肚子疼了" 。叶海亚总统煞有介事地宣布宴会改期, 并说由于天气太热, 将安排基辛格到北边群山中的总统别墅去休息。基辛格神色迟疑, 表示不妥, 叶海亚马上又恳切地劝说。盛情难却, 基辛格只得同意。

       其实, 基辛格的胃口好得很, 他也根本未到总统别墅去休养, 而是在第二天一早就悄悄登上了中国总理派来的一架专机, 并在中午到达北京南苑机场, 踏上了中国这片" 神秘的土地" , 和周恩来总理实现了2 2 年来中美高级官员的第一次握手。

       1 9 7 1 年4 月, 中国邀请美国乒乓球队访华。尼克松总统和基辛格深谙其中的含义, 并表示愿意同中国和解。周恩来通过叶海亚捎去口信, 说中国政府愿意公开接待总统特使( 如基辛格) 甚或总统本人。这个消息使尼克松欣喜不已, 但对" 公开接待" 又万分为难。在美国政府和国会里, 反华势力十分强大, 副总统阿格纽就公开声称, 他不同意同北京关系正常化的政策, 甚至大叫乒乓球队访华是上了中共的当。尼克松知道, 在与北京就自己出访的安排达成协议之前, 事情必须绝对保密, 否则反对派就可能破坏全部准备工作。

       基辛格无疑是为总统访华打前站的最好人选。为了不走漏风声, 在总统的授意下, 基辛格避开耳目, 躲在乡村的私人住宅里制定了具体行动方案:从华盛顿出发作一次" 了解情况" 的出访, 访问西贡、曼谷、新德里、伊斯兰堡和巴黎, 不带记者, 不举行新闻发布会。选一个星期五上午到达基斯坦, 在大使馆和巴基斯坦政府里公开露面, 并让叶海亚总统请自己到一个幽静的地方度周末, 将自己的飞机停在显眼的地方, 而基辛格本人则乘一架预先安排好的飞机去北京, 他在巴基斯坦不露面的时间不超过3 6 小时。这就是" 波罗行动" 计划。

       在公开的日程表上, 基辛格只能在巴基斯坦停留4 8 小时, 而为了执行秘密任务需要7 2 小时, 还有2 4 小时从何而来呢? 基辛格也有办法:一到伊斯兰堡就声称肚子痛, 装得越痛越好。于是就有了基辛格和叶海亚总统联袂上演的那一出戏。

       非常幸会丁大卫

       以刺激与动荡而为热门话题的职业, 就是当今的证券市场了。对金融, 若论它与我的知识距离, 几乎远如两个星球。而小角色的女儿却在证券业摸爬滚打, 因之耳濡目染也就产生一些莫名其妙的" 刺激与动荡" 。研究经济和金融问题实际上就是研究未来。未来充满机遇和挑战, 作为中国, 其起步的甘辛从业内人脸上的肌肉就看得出来。脸上的" 晴雨表" 的功能与视屏大盘上的" 牛" 与" 熊" 几成正比。有人说熊与牛在股市上是反映它们的生命循环的, 在东西方的传说中, 人类的内心深处都充满了对生命的崇敬, 因而重生成为一种至高的象征。牛是牺牲自己, 获得万物的诞生, 熊是调整自己, 以图再生。" 玩" 股的人打电话往往出现颤音, 说明他们不稳定的情绪。你从中便能判断一定又有什么股被" 套" , 他们无时不在企盼" 重生" 或" 再生" 。我不是股民, 连股民的一般常识都不懂, 虽然乱翻书知道这个世界上有金融" 大鳄" , 中国经济也险些为其所苦, 归根结底他冲击的是同一个国际风险行业, 也就不以为然。其实, 也有被聪明误的时候。美国金融经营业的问题比英国还多, 何况金钱战略尤带着应付对手的古怪的伪装, 险恶与欺诈。然而中国股市也着实曾受过一场惊吓, 也就知道金融大亨或左右其间机构的角色是何等了得!

       这些人物是既神秘又遥远的。可与" 遥远" 相对是极近。近到他与你面对面。世界原本就这么小, 乃至不约而同在一个圆桌吃饭。他是丁大卫。还有半中半美的梁先生与印刷界腕儿的黄先生。丁先生是加籍华人, 一身温文尔雅的书卷气, 不显山不露水, 如果不是梁先生介绍他是多家国际上市公司的董事, 多家国际名牌大学的教授, 还误为他是国内礼宾方面的官员呢。

       丁先生是国家邀请的客人, 博鳌亚洲论坛顾问。两年前他应邀主持由美国金融策划师协会组织的中美金融策划论坛。这个协会的领袖是林肯金融集团CEO理克德? 罗杰克先生, 他是( 财富) 杂志顶级顾问之一。林肯集团目前管理的资产达1300多亿美元, 也似可称之为金融大" 鳄" 了。" 鳄" 是很怕人的, 许多年前自从读了《金融大鳄索罗斯》之后, 就有了点儿闻金融而生" 畏" 的感觉, 而丁先生曾为当今美国总统的邻居, 自小布什担任德州州长时即时常共度节假, 丁先生似乎该多有机会与" 大鳄" 谋面了, 未知是否? 也真巴望能有我们自己的" 大鳄" 。饭桌上的黄先生是位对于国内文件具有超常记忆的企业家, 时常因企业利益困惑于金融运营。他巴望有一天他的企业上市而未知其重规叠矩, 却也不甘于依违两可, 故时有" 弈者举棋不胜其偶" 之感。这时他着实抓住了" 请教" 机会了。凡提问题, 颇似半个行家, 沟通起来, 至少也有六分顺岔。而我则仿佛聆听" 天书" , 不过听天书也是挺愉快的, 我为自己结识这么多各界高人祈幸于老天的恩宠。

       黄先生对丁先生的提问令我感动, 那种忧国忧民的思想撞击的火花间或发出炫目的光彩, 梁先生纵横其间, 气氛为之活跃, 他们表现出的高智商高素质体现出一种相近的风格, 虚心交流而决无卖弄的风格。这使我想到" 风格" 一词及它对一切成功人士的重要。没有风格的人被诮之为平庸, 是不会错的。一个人的成功, 也许少靠天赋, 而需要的是更多的思考和性格的因素。他们都是成功者, 成功者都有各自的风格。丁先生分赠我们一本他的新著, 名为《挑战未来》。多伦多股票交易所董事长弗雷德里克? 凯臣说:" 丁大卫为中国证券市场的健康发展做出了卓越贡献, 他为规范中国期货市场发现提出的分析和建议对市场的有序发展极为有效。" 而美国著名金融专家玛丽? B? 夹敦教授则赞扬:" 丁大卫先生不容置疑是国际金融的绝对权威。" 有幸与他相识。几天后我囫囵吞枣地把他的书翻完, 因通俗而很容易读, 也并没有许多的感受, 这是" 门外汉" 的原故, 只觉得这人爱国。这样的人在国外何其多, 好在他们也都像丁先生梁先生那样, 不会忘家。

最近文章